“贫僧自有分寸。”本参冷冷道。
“好一个自有分寸!”叶无忌眼中笑意尽敛,“那我再问你,那两个姓武的小子,是我从蒙古人手中救下。你一来,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杀我的女人。天下间,可有这般道理?这便是你们佛门所言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你的女人?”本参目光如电,落在叶无忌揽住李莫愁腰间的手上,眼中厌恶之色更浓。
“不错。”叶无忌昂然抬头,“如何?大师你修的是闭口禅,还是不动心?莫非也动了凡心,心生妒忌了?”
“放肆!”本参纵有数十年禅定功夫,也被他这番无赖言语激得须眉皆张。
他死死盯着叶无忌半晌,他忽地摇头一叹,竟又恢复了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小施主,你已魔障深种,无可救药了。”
“为了天下苍生,些许牺牲,在所难免。这女魔头今日贫僧必取其性命。至于你……”他目光落在叶无忌身上,“你身负玄门正宗内功,根骨俱佳,却甘与妖邪为伍,言语乖张,心性已入魔道。贫僧岂能坐视不理?今日,贫僧除了这女魔,亦要将你带回天龙寺,面壁诵经十年,洗去你一身戾气,方许你重履红尘。”
李莫愁听得此言,气得娇躯发颤,一双凤目杀意暴涨:“老秃驴!你欺人太甚!”她便要挣脱叶无忌,上前拼命。
叶无忌却反手一按,将她牢牢按在身后。
他看着本参,脸上最后一丝笑容也已敛去,眼神冰冷如九幽寒潭,再不是那个插科打诨的市井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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