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听声音的方位,竟不止一人。
叶无忌心头一凛。
这终南山后山向来是教中禁地,平日里除了他,便是巡山的弟子也绝少踏足,怎的这几日倒似城里的庙会一般,接二连三地来人?
他心念电转,身形已如壁虎贴在一棵巨松之后。
自松间缝隙望去,只见五个鬼祟的身影,正从林子另一头的灌木丛中钻将出来。
这五人皆作全真教的灰布道袍打扮,然身形样貌,却让叶无忌的眉头瞬间锁紧。
当先一人,矮胖如冬瓜,走起路来一摇三摆;紧随其后的,则瘦长似竹竿,风一吹便要折断似的;再后面三人,一个鼻梁塌陷,一个阔口如盆,最后一个更是满脸麻子,密密麻麻,令人望之生厌。
这五张面孔,当真是丑得各有千秋,鬼斧神工,凑在一处,简直是一场灾难,夜里见了,能让胆小之人活活吓死。
叶无忌在全真教已逾一年,上下三代、四代的弟子,即便唤不出名姓,也大多混了个脸熟。
可眼前这五张丑脸,他可以断定,自己平生从未见过。
这不是他记性好,而是这般尊荣,但凡见过一次,只怕三五年也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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