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怜悯?是征服?
抑或是……霸道的占有?
他不知道。
他只知,她唇角那抹血痕,刺眼得很。
仿佛着了魔怔,叶无忌的头,缓缓低了下去。
他想拭去那点红。
用一种最不该用的方式。
温热的嘴唇,如蝴蝶之翼,轻颤着,印上了她的唇角。
他本意,确只是想吻去那点血迹。动作轻柔,仿佛生怕惊醒了她。
唇瓣柔软,却带着一丝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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