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杀了。”杨过擦了擦嘴,“按师兄教的,没留活口。尸体扔进岷江。身上的暗记和短笺,我带回来了。”
叶无忌点头。
那三人和孙德财不同。
孙德财身份摆在明处,留着有用。
镇抚司暗探若押入城中,成都府未必认账,还会平白多出看守风险。
杀掉,取其物证,反而干净。
“做得不差。”叶无忌道,“不过以后审人,不要只问来历。要问联络点,问暗号,问下一拨人何时来。镇抚司的人未必句句吐真话,但三人口供若能互相对上,便能推几分虚实。”
杨过面上一肃。
“记下了。下回我先卸他们下巴,再分开问。”
叶无忌看了他一眼。
“别学得太粗。审人不是比谁手狠。怕死的人,给活路。嘴硬的人,给同伴的供词。心思乱了,话才会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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