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柱回想方才那一幕,面上的火气渐渐收了,换成迟疑。
裘百川出手暗器狠辣,落脚也老到。
可开口便把雇主名号、价钱全兜了出来。
若真是拿钱杀人的老手,这么干,近于寻死。
萧玉儿已翻开裘百川眼皮,借灯细看。
“主人,他服过药。”
叶无忌看向她。
萧玉儿取出银针,挑开裘百川耳后皮肉,针尖很快染上一点青灰。
她从随身小瓷瓶里倒出清水,把针尖浸入。水色慢慢变浊。
“化功散一类的东西,掺了川乌和麻根。药性走经脉,先烧内息,再乱神志。练阴寒内功的人服下后,短时内力会冲得更快,可经脉受不住。半个时辰内不死,后面也会成废人。”
陈大柱听得牙根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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