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到嗓子发干,城下没有人接话,守卒也不看他。
他又改成求饶,口中一会儿喊姐夫,一会儿喊叶统辖,话语颠三倒四。
到了后半夜,风从岷江方向吹来,湿气钻进衣缝。
他被绳子勒得两臂酸麻,右手伤处胀痛难忍,喉咙也哑了,只能垂着头喘气。
城下有百姓驻足。
“这人是谁?”
“成都府来的特使,夜闯官衙后院,还藏着密信。”
“成都府的官,怎么落到这般田地?”
“叶统辖说了,先示众,再审问。若真是清白,自会放人。若是来探盐井军情的,就按军法办。”
“活该。前日东面屯田才被烧,死了好几个护粮的兄弟,成都府的人又来探盐井。哪有这么巧的事。”
这几句话传入孙德财耳中,比夜风还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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