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舔到纸角,焦痕蔓开,他却没有让整张信烧尽,只在信边烧出一道缺口,便用铜镇纸压灭。
“叶无忌比我想得稳。”
钱光远头垂得更低。
这句话与他预料不同。
孙德财被吊,按常理是叶无忌动怒。
可李文德此言,却像在重新估量对手。
“大人,孙爷那边……”
李文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什么孙爷。一个办砸差事的蠢物。”
钱光远背上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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