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丹药失窃,到底是谁干的?
是不是还有别人也盯上了这东西?
他必须去问问公孙止。
地窖里气味难闻。
公孙止靠在墙根,手腕上敷着三七草捣烂的药泥。
他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全是汗水。
尹志平坐在不远处的干草堆上。
他没看公孙止,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地上的泥土。
地窖闷热。
尹志平脱了外面的灰布道袍,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亵衣。
他伸手摸向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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