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止把吃剩的半只鸡扔给裴长风。
“她想引我出去。”
“她急了。”
公孙止站起身,双腿稳稳踩在泥地上。
他扭了扭脖子,骨节咔咔作响。
他在地窖里走了两圈,步子极稳。
内力运转一周天后,经脉里的滞涩感已经完全消失。
“老裴,这药管用。”
公孙止撕掉手腕上的旧布条。
被铁环磨烂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血痂。
“我这身功夫,恢复了八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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