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了。
这张脸在谷底的黑夜里无数次出现。
每一次出现,她都恨不得将上面的肉一块块咬下来。
当年把她推下深坑的时候,这张脸上只有冷酷和得意。
现在为了活命,他却连最下贱的奴才都不如,不仅把所有责任推给别人,甚至还拿女儿出来做挡箭牌。
“你这老狗,连求饶都这么恶心。”
裘千尺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你把错推给一个道士?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由着你骗?”
“你这满肚子坏水的畜生,这辈子嘴里就没一句实话。”
裘千尺双手撑地,再次往前挪动了一尺。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这么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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