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古墓里住过很长一段日子。”
道,“那地方见不到外头天光。石室很空,寒玉床很冷,吃食也简单。多是蜂蜜和清水,偶尔有孙婆婆留下的干粮。”
公孙绿萼放轻动作,将木梳自发尾梳过。
小龙女的发很长,入水后铺在池面上,水痕沿发丝滑开。
公孙绿萼看着那乌发,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
那时她也曾坐在母亲膝前梳头,后来父母相斗,她便再未有过这种安稳时辰。
“那样的日子,不闷吗?”公孙绿萼问。
“从前不懂闷。”小龙女道,“孙婆婆去后,墓中便只剩我和他。练功、吃饭、睡觉,日复一日。若只有我一人,也不过如此。有他在,石室便不空。”
这话说得很浅,却让公孙绿萼指尖微滞。
她听惯了山盟海誓,也听惯了男人口中的甜言。
公孙止年轻时也曾对裘千尺说过许多好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