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手法,在场无人看得透。
他们只看见卢大器先败,兵刃先断。
小龙女袖口垂下,指尖未沾血。她转身看向公孙绿萼,语气平平。
“你要当谷主。”
公孙绿萼怔住。
她从小在谷里长大,却从未把谷主二字同自己放在一处。
公孙止在时,谷中诸事由父亲一句话定夺。
裘千尺复位后,又以旧部和毒术压人。
她夹在两人之间,管过药房账册,配过情花解药,也安排过下人轮值,可那都是听命行事。
让她坐上谷主位,她从未想过。
“我不行。”公孙绿萼低头,嗓音发涩,“我武功弱,护卫营不会服我。丹房那些老药师,也只认我娘留下的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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