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护卫蹲下去,先掰公孙止的手。掰不开。又试着撬开他牙关,才碰到下颌,便有黑血从裘千尺颈间渗出。
其中一人额上冒汗,停手禀告。
“大小姐,分不开。谷主牙关嵌进夫人颈骨,夫人十指扣进他肩胛。若要分开,只能动刀。”
公孙绿萼走近两步。
她没有哭。
方才那场变故,把她心底最后一点软弱压了下去。
父亲拿她挡命,母亲拿她逼父亲失手。
她曾盼着这一家能有转圜,可这绝情谷里,仇怨早已落进根里。
她看了许久,开口道,“不用分。”
护卫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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