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抓了抓头发。
“照你们这么说,咱们还得替赵家卖命?”
“旗号归旗号,命归自己。”
叶无忌语气不高。
“抗蒙这面旗要举,而且要举得比谁都正。朝廷给的令,对灌县有利,便接。要咱们去填前线的坑,便以粮道未稳、新兵未成、盐井需护为由拖住。官场文书也有打法,不比刀剑少凶险。”
萧玉儿这时轻声插话。
“主人,余玠若亲自发令呢?他是川蜀制置使,名分比李文德重。若他让灌县骑兵北上,咱们推得开吗?”
叶无忌看了她一眼。
“所以才要把账册做干净,把军册做细,把流民户籍编全。朝廷最怕乱民,也最需要粮盐。只要灌县能供盐,能养兵,能安置流民,余玠想动咱们,就得先问问临安肯不肯少这一块川西屏障。”
程英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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