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止又往前爬了半尺,双手抱住轮椅前的木梁。
“你我毕竟夫妻一场。”公孙止喘着气,“绿萼还在。你杀了我,她这一生便再无父亲。你怨我恨我,都该留我一命,让我赎罪。”
裘千尺听到“绿萼”二字,眼皮动了动。
公孙绿萼的身子也僵了一下。
小龙女按住她的肩,没有让她过去。
公孙止察觉到这细微反应,哭嚎得更凄切。
“绿萼,救爹。”他转向女儿,“爹方才是昏了头,才拿你挡灾。你是爹唯一的血脉,爹怎会真舍得害你?你替爹求一句情,爹以后全听你的。”
公孙绿萼唇瓣动了动,却没说话。
她已经听不进去了。
这些年,公孙止在她面前装作受害之人,裘千尺又让她夹在仇恨中左右为难。今日一场变故,她看得太清。
父亲要她的命,只为换自己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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