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没拍开他的手,只是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古怪,似笑非笑地盯着叶无忌:“解开?听你口气,倒似比我还着紧那个小丫头。”
叶无忌心头一跳,暗道不好。这女人虽然受了伤,但这敏感度可一点没下降。
果然,李莫愁眸光流转,语气幽幽:“说起来,我倒是有个事儿一直想问你。你是什么时候收了那丫头当徒弟的?若是没记错,咱们不过是在信阳分别,距离嵩山不过三四百里地。这一路上,你究竟还招惹了多少花花草草?”
这是一道送命题。
叶无忌头皮发麻,干笑两声,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屋顶的破洞:“咳,此事说来话长……贫道不过是路见不平,看那丫头孤苦无依,才顺手点拨一二。你知我为人,向来心软……”
“心软?”李莫愁嗤笑一声,手指轻轻在叶无忌胸口画着圈,指甲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胸膛,“我看你是身子软吧?见到漂亮姑娘就走不动道。”
叶无忌只觉背脊发凉,连忙举手投降:“天地良心!我跟无双那是纯洁的师徒关系!绝无半分私情!”
“况且她是你徒弟,咱两是什么关系?她喊我一声师父不是正常的很吗?”
“最好是。”李莫愁收回手,终究没在此事上穷追猛打。
叶无忌暗松一口气,赶紧将话锋一转,唯恐她再问下去,问到信阳黄帮主头上,那才真是大罗金仙也难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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