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应声退下。
等待的功夫,厅内的气氛倒是颇为融洽。
郭靖是个实诚人,心里藏不住事,对叶无忌的喜爱那是全写在脸上。他拉着叶无忌的手,让他在自己身侧坐下,目光炯炯,仿佛在看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无忌啊。”郭靖感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追忆,“想当年在荒山野岭,你被那几个毛贼追得鞋都跑丢了,一脸的书生气,手无缚鸡之力。我当时就在想,这孩子若是去考取功名,或许能成个状元郎,但在乱世之中,怕是难保周全。”
“郭伯伯慧眼如炬。”叶无忌恭敬道,“若非郭伯伯当年搭救,又指点迷津送我去终南山,哪有侄儿的今日。”
“是你自己争气!”郭靖重重地拍了拍大腿,声音洪亮,“两年半!仅仅两年半啊!寻常人两年半,怕是连马步都扎不稳,连内功的门槛都摸不到。可你呢?方才我那一拍,虽未用全力,但也用了三成劲道。你体内真气流转自然,根基扎实得紧,竟似有十数年的火候!蓉儿和过儿虽经常夸你,却也没说你竟精进至此!”
郭靖越说越兴奋,站起身来,在厅中踱了两步。
“全真教的先天功,讲究的是循序渐进,厚积薄发。你能有此修为,定是吃了常人难以想象的苦头。”郭靖停下脚步,看着叶无忌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心疼,“孩子,这两年,没少遭罪吧?”
叶无忌看着郭靖那真挚关切的眼神,心头一颤。
遭罪?
他在古墓里,白天跟小龙女恩恩爱爱,晚上和李莫愁咿咿呀呀,练功那是顺带手的;哪有什么寒暑不辍的苦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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