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远远传来,吕文焕坐在太师椅上,坐立难安。
“从此世间,只有一个练剑的何足道。”
崔浩僵在原地,手里那把羽毛扇怎么也摇不起来了。
最大的底牌,走了。
还是被人家打服了、打悟了、心甘情愿走的。
这叫什么事儿?
吕文焕强自镇定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王布仁留下的血迹,最后目光不得不落在那个青袍怪客身上。
黄药师。
这尊大佛杵在这儿,谁敢造次?
吕文焕强自镇定,挤出一个勉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飘到了主席台旁的一根旗杆顶上。师遥遥一拱手。
“黄岛主大驾光临,本官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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