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全端起碗抿了一口,放下碗时,目光不经意地扫了扫黄蓉的衣着打扮。
灰蓝布衫半旧不新,头上只一根素木簪,脸上脂粉不施。
这身打扮若搁在城外赶集的妇人堆里,谁也不会多看一眼。
可坐姿不对。
两肩平展,脊背挺而不僵,手搁在膝上松松落落,不是做惯了买卖的商妇能养出来的气度。
他在恒昌商号干了十几年,什么人都见过。
商妇也好,官眷也罢,坐在他面前的时候多少都带几分刻意。
这个女人没有。
她的松弛是真松弛,松弛里头压着一份老到。
更何况客栈掌柜私下递话说,方才刚走的泰和号管事高旺,被这女人用一根竹棒断了精钢短刀,脸上还挂着血出去的。
赵德全来之前也核实过高寿平那边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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