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誓,总有一天,她要把那个青衣女人从那张床上挤下去。
她要让主人明白,谁才是最能伺候他的女人。
萧玉儿踩着细碎的步子,悄无声息地退回了自己的偏房。
……
天色微明。
灌县的晨钟敲响,惊飞了城墙上的宿鸟。
统辖衙门后院,卧房里依旧暖意融融。
程英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软。
她动了动身子,骨头缝里都透着乏力。
昨夜那场荒唐的“算术课”,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才停歇,她连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都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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