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的门没关严,留着一道极细的缝隙,里面的动静隔着门板传出来,听得真真切切。
先是那女人扭扭捏捏的声音传来,“要学就正经学”、“你那手往哪摸”。
然后是主人的笑声。
再后来,是一声清脆的“啪”。
萧玉儿的身子颤了一下。
她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白天在书房里,主人也给了她一巴掌。
那时候脸上火辣辣的,可心里头,竟夹杂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快意。
她骨子里就是个贱骨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