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灌县当了三十年的土皇帝,就算要低头,也得站着低。
“叶统辖,老朽今日,算是开了眼界。”
刘宗耀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这加盟的买卖,老朽也算一份。”
“城中最大的那间酒楼,老朽愿意拿出来,做海里捞的总店。”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在滴血。
那间酒楼是他刘家的根基,三十年前,他就是靠着那间酒楼起的家。
可今天这局面他看得明白:那帮人全都跪了,他若是不跪,明天叶无忌想收拾他,连借口都不用找。
钱老板只是多看了一眼,就差点丢了眼珠子。
而他刘宗耀,方才可是当众驳了叶无忌的面子,这笔账迟早要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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