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了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腰间系着掌门令牌,整个人比上回见面时气色好了许多。
琵琶骨上的旧伤养了几个月,虽说经脉还没完全恢复,但至少不影响日常练功了。
“叶统辖!”
赵玉成快步迎上来,抱拳深深一揖。
“您怎么也不提前捎个信,我好下山去接您。”
“又不是外人,接什么接。”
叶无忌摆摆手,“走,进去说话。”
赵玉成连忙在前面引路。
进了太清宫正殿,茶水已经备好了。
赵玉成亲自给叶无忌斟茶,动作恭敬得不像一派掌门,倒像个管家。
叶无忌坐在主位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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