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似的,从包里拿出了一本封皮磨损的笔记本,还有一支圆珠笔。
“谢了,蒲池前辈。那我就不客气了。”
北原岩笑了笑。
这个潜规则对他来说简直是救命稻草。
随后北原岩从旧夹克的内兜里掏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原稿纸和钢笔,在柜台属于他的那一端铺开。
凌晨两点。
头顶的荧光灯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悬挂在店中央的几台电视机正在播放深夜档的综艺节目,时不时传出夸张的笑声。
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深夜柜台,他们像是有默契一般,各自占据了一角,沉浸在属于自己的世界里。
蒲池幸子低着头,笔尖在纸面上犹豫不决地画着圈。
她写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从心里往外挤,时不时用笔杆抵着下巴,眼神失焦地望着前方,片刻后又叹了口气,烦躁地将那些不成熟的句子划得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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