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岩头也没抬,笔尖依旧在纸上沙沙作响:“刚毕业,无业游民。”
“诶?”
蒲池幸子有些意外,随即目光落在他写满密密麻麻文字的稿纸上,继续问道:“那你是在……写?”
北原岩手中的笔顿住了。
接着他转过头,直勾勾地盯着蒲池幸子看了好一会儿,直看得她有些不自在,才露出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我在写能把人吓死的东西。”
扔下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北原岩便再次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手中的钢笔继续在纸上飞舞,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
这种只管杀不管埋的态度,反而让一旁的蒲池幸子更加在意了。
毕竟人的好奇心一旦被勾起,就像是被猫爪子轻轻挠着心口,奇痒无比。
她好几次想开口,却又怕打断对方那种专注的气场,只能硬生生憋回去。
可这么一来,手里的歌词本上的字,她是一个也看不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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