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兰尼亚愿意让一个隐藏的七阶底牌打着自己的旗号露面,这本身就违背了常理。”
“除非,泰兰尼亚想把手伸进精灵王庭,但又极度害怕这其中的政治风险。”
瑟薇娅敏锐地抓住了政治层面上的核心矛盾。
“如果派一位登记在册的皇家法师或高层介入,一旦在王庭内爆发流血冲突,那就是两国实质性开战。”
“而一个查无此人的特别代表,进可施加最高等级的外交与武力威慑,退可随时割席断交。泰兰尼亚官方随时也能以此人伪造身份、与我国无关为由,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听完瑟薇娅的分析,洛加里斯的思绪已经顺着这条线滑向了更深、更危险的深渊。
“不仅如此,别忘了还有一个六阶的风暴牧师。我刚才对你说过,泰兰尼亚本土的风暴教会近期极度异常,而现在,一个无名七阶带着风暴教会的人,卡在世界树濒危、枯叶会暴乱的节骨眼上登门……”
洛加里斯没有把话说完,间内再次陷入死一般的沉默。在这份绝对理性的推演中,整个危机背后那恐怖的轮廓已经被彻底勾勒了出来。
……
与此同时,精灵王庭以南海岸线外。
阴沉的天空仿佛要直接坠向海面,铅灰色的厚重云层翻滚如潮,宛如一头即将发怒的灭世凶兽。
狂风在海面上肆无忌惮地呼啸,卷起十几米高的恐怖水墙,浪峰一重接着一重,以毁天灭地之势狠狠撞向海岸线的礁石,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大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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