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拉哈德没有反驳,只是麻木地点了点头。
“艾尔薇拉不愿意。她在家里闹过,绝食过,甚至把父亲最喜欢的古董花瓶都砸了。她那时候多烈啊,指着父亲的鼻子骂,说死也不会嫁给那个除了爵位一无是处的蠢猪。”
“然后呢?”洛加里斯把烟塞回烟盒。
“然后……”
加拉哈德的眼神变得有些飘忽,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那天晚上,雨下得特别大,雷声震得窗户都在响。
庄园里突然来了一个男人。
没人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他就那么凭空出现在大厅里,穿着一身黑色的长风衣,浑身上下没有沾到一滴雨水。
哪怕是过了二十多年,加拉哈德依然记得那个男人给人的感觉。
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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