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预想中的愤怒,也没有什么感人至深的亲情共鸣。
他只觉得讽刺。
太他妈讽刺了。
在他那段称不上美好的童年的记忆里,艾尔薇拉是个控制欲极强的母亲。
她不许他随便出门,不许他和陌生人说话,甚至连他每天几点睡觉、几点起床都要严格规定。
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神经质的狱卒,用那间漏风的破木屋做牢笼,死死地圈禁着唯一的囚犯。
原来,这就是她用抛弃一切换来的“自由”?
这就是她宁愿抛弃家族也要追求的“风暴”?
逃离了一个金丝笼,却把自己关进了另一个更逼仄、更贫瘠的牢笼。
甚至为了保护那个所谓的“爱情结晶”,把自己变成了曾经最讨厌的那种人。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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