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薇娅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身。
两人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旅店住了一晚。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还没能穿透海面上的晨雾时,他们便离开了那个充满脂粉气的上城区,沿着一条蜿蜒向下的坡道,走向了白港的另一面——下城区。
如果说上城区是天堂的倒影,那下城区就是地狱的实况转播。
随着地势的降低,那种混杂着香料和海风的味道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恶臭。
那是下水道堵塞发酵的味道,是死鱼烂虾腐烂的味道,更是几万人挤在狭小空间里苟延残喘的味道。
街道变得泥泞不堪,黑色的污水横流。
两旁的建筑不再是精美的尖顶石屋,而是用烂木板、破帆布和废铁皮胡乱搭建起来的棚户。像是这一块块烂疮,长在城市的肌体上。
洛加里斯那双昂贵的皮靴踩在黑泥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
“这里没有‘维斯特医疗’的分店吗?”瑟薇娅看着路边几个蜷缩在烂草席上、不停咳嗽的瘦弱身影,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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