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头的咸鱼不吉利。”
“那是对活人说的,死人只在乎咸不咸。”
咔哒,罗西侧身闪进屋内,反手迅速将门关上,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昏暗的店铺里并没有咸鱼的味道,反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油墨味。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老头正坐在柜台后面剔鱼骨头。
他是泰兰尼亚潜伏在白港的情报主管,代号“渔夫”。
罗西有些疲惫地拉过一张破板凳坐下,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冷静地擦拭着手指上并不存在的血迹。那是刚才他为了制造“销毁证据”的假象,故意用蜡烛烤红皮肤时留下的痕迹。
作为一名在敌后潜伏了十五年的高级特工,他很清楚,越是危急时刻,越要表现得像块冰冷的石头。任何多余的情绪宣泄,都会被眼前这个多疑的老头视为软弱或背叛的前兆。
“情况很糟。”罗西开口了,声音低沉而稳定,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紧绷感。
“看得出来。”老头放下手里的剔骨刀,抬起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扫视着罗西那副精心伪装过的狼狈模样,“卡西多那个蠢货把自己玩死了?”
“不仅仅是他。”罗西摇了摇头,从旁边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水,灌了一口润了润有些干涩的喉咙,“整个塔拉萨家族都完了。但我保住了底线——情报网是安全的。”
老头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具体说说。我听说动静闹得很大,连执政官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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