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利爪轻易地撕开了厚实的皮甲与肌肉,深深没入胸膛。
鲜血如喷泉般涌出,瞬间染红了脚下的雪地。
伊弗列斯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眉头微微挑起。
自杀?现在的年轻人,骨气这么差的吗?
“呃啊……”
阿雷克托斯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痛。
无法形容的剧痛。
但他连颤抖都不敢,死死咬着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如蚯蚓般扭曲,脸色惨白得像个死人。
他的右手在温热滑腻的胸腔里摸索着,指尖触碰到了那个正在剧烈跳动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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