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去查案,这是让我去送命啊……”
莫罗斯看着那份烫手的命令,欲哭无泪。但他无法拒绝,那是御前会议和“陛下”的共同意志,抗命的下场比得罪洛加里斯来得更快。
带着一种“上刑场”的悲壮心情,莫罗斯不得不踏上了前往东南的魔导列车。
......
尖叫要塞的清晨没有鸟叫,只有焚烧尸体的黑烟和刺鼻的消毒水味。
兽潮退去后的第二天,这座饱经摧残的军事重镇就像个刚做完开胸手术的病人,虽然活下来了,但浑身插满了管子。
工兵们正在修补城墙上的缺口,那些被酸液蚀穿的墙砖被敲下来,换上新的砖石。
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
伴随着沉闷的轰鸣声与魔力锅炉的嘶吼,一列涂着金蔷薇徽记的魔导火车缓缓驶入了刚刚清理出来的中央广场。
车轮与铁轨摩擦出的火花尚未散去,一队身穿紫色法袍、手持水晶法杖的施法者就从车厢鱼贯而出。
他们没有看向周围那些还在渗血的伤兵,而是第一时间在列车周围洒下了隔绝窥探的银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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