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回头,重新看着瑟薇娅,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看透生死的智慧。
“这刹那的青春,就像一场太过真实的美梦。如果我喝下它,我会重新站起来,甚至能再挥舞一次我的佩剑。”
“但是,梦醒之后呢?”
“当我从那三天的巅峰重新跌落回这副腐朽的躯壳,当我再次连呼吸都感到费力时,那种巨大的落差,只会让我更加憎恨现在的自己,徒增烦恼罢了。”
“它不属于我。”
老人伸出枯瘦的手,轻轻推开了瑟薇娅递过来的药剂。
“它属于未来,属于你,属于北境。”
这番话,像一道惊雷,在瑟薇娅的脑海里炸响。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外公,心中最后那一丝犹豫,那一丝把药剂当成亲情寄托的软弱,在这一刻,被彻底击得粉碎。
“去吧。”
芬里尔大公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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