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杀掉七个贪婪的,还剩下几十个。今天能用钱买命,明天就能继续阳奉阴违。
瑟薇娅的眼中流露出
“你的方案呢?”瑟薇娅问。
“殿下,”格雷森的语气透着一股压抑的激动,“北境财政的腐烂,根源在于那些旧贵族的贪婪和监管的缺失!我建议,立即罢免所有城市的税务官,换上我们自己的人,并成立一支直属于您的监察队,严查账目。只要把人换掉,把规矩立起来,这笔钱就能守住,北境的财政也能重回正轨!”
他的方案简单直接,就是换人,加强监管。这是任何一个头脑清醒的管理者都能想到的办法。维克多参谋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瑟薇娅却微微蹙眉,这个方案治标不治本。
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沙发处传来。
“换汤不换药。”洛加里斯甚至没从他那本厚皮古籍里抬头,随手翻过一页,“你只是用一群新的吸血虫,去替换掉旧的。过不了几年,他们一样会烂掉。因为让他们腐烂的土壤没有变。”
格雷森想要反驳,却不知从何说起。
洛加里斯终于合上书,推了推眼镜,淡蓝色的镜片后闪过一丝理性的光芒。“税收体系的核心,不是‘谁来收’,而是‘向谁收’,以及‘怎么收’。”
他看向瑟薇娅,仿佛是在进行一场学术辩论:“你为什么要去压榨那些连饭都吃不饱的农奴?他们的产出本来就少得可怜,你拿走他们一半的收成,他们就只能饿死。你应该做的,是大幅削减甚至免除基础的农业税。”
“什么?!”维克多和格雷森同时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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