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预想中万民欢腾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在“鸽子笼”一样的下层区,反应出人意料的冷淡。
“上学?还管一顿饭?哪有这种好事?”一个刚下工的男人满脸不信。
“是真的!我看到布告了!”
“那又怎么样?我家小子今年八岁,每天去码头帮人捡掉落的煤块,一天也能换两个铜板。让他去上学,谁给我这两个铜板?”
“就是!识字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还不如早点去当学徒,学门手艺实在。”
大部分平民的观念根深蒂固。孩子是家庭的财产,是未来的劳动力,是他们养老的保障。让他们脱产去学习那些虚无缥缈的“知识”,在他们看来,完全是得不偿失。
报名处设立的第一天,门可罗雀。
只有寥寥几个人,带着满心的怀疑和一丝微弱的希望,领着自己的孩子前来。
乔森几乎是第一个冲到报名处的。他紧紧攥着儿子乔里的手,激动得浑身发抖。当他亲眼看到官员在乔里的名字后面画上对勾,并递给他一块入学木牌时,这个在工地上扛着百斤重物都面不改色的汉子,眼眶红了。
“爸爸,我真的可以上学了?”乔里捏着那块粗糙的木牌,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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