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车在外面,请。”
侍从引着他穿过人群,来到一辆没有任何家族徽记的黑色马车前。车窗被厚重的绒布帘遮得严严实实,甚至连车轮都包了减震的炼金橡胶。
西塞罗钻进温暖的车厢,不仅没有感到不安,反而心情大好。
没有徽记,专车接送,甚至不走正门。这种神神秘秘的做派,在他这种前“同态法庭”文职人员眼里只有一种解读:这事儿见不得光,且钱多得烫手。
他在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贵族私生子遗产纠纷?还是涉及钻空子的高端洗钱?
不管是哪种,只要加钱,都没问题。
马车并没有驶向那座宏伟的执政官府邸,而是在城西一处毫不起眼的别院前停下。院子里积雪扫得很干净,四周静得有些过分。
“先生,到了。”
西塞罗被带进一间宽敞的书房。
屋里很暖和,壁炉里的红松木烧得噼啪作响。但西塞罗进门的第一眼,并没有看到人,只看到了一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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