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这四个字,雷纳德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议事厅。
雷纳德走出执政官府邸,凛冬城的冷风吹在他黑色的常服上,衣袂猎猎作响。
他手里捏着那份厚重的卷宗,纸张的边缘有些锋利,硌着他的手掌。
瑟薇娅公主,一个合格的执政官。
但政客的话,永远只能信一半。
另一半,需要自己去验证。
这是“同态法庭”的铁则。法庭的裁决,从不假手于人,更不会被任何权力当枪使。
他没有返回瑟薇娅安排的住处,而是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
穿过七拐八绕的贫民区,最终停在了一家名为“断斧”的酒馆门口。
酒馆里鱼龙混杂,醉醺醺的佣兵和满脸愁容的苦工挤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麦酒、汗水和劣质烟草混合的怪味。
雷纳德径直走向吧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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