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曼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他的府邸守卫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全是他花大价钱从黑市招揽来的亡命徒。
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更别说人了。
一定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他这么安慰自己。
“老爷,您的热茶。”
一个年轻的女仆端着托盘,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她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眼神里满是惶恐。
或许是太过紧张,她的脚在地毯上一滑,身体失去平衡。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女仆连人带托盘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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