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我就出了趟远门,刚跨进来就往脸上招呼,这也太不讲武德了吧?”
“这王都的地砖确实硬,磕得我这把老骨头疼。”老头抬头看向主座方向,眯起眼,视线在教皇和莫兰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洛加里斯身上,“徒弟,这酒好喝吗?给我留一杯。”
“院长。”洛加里斯微微欠身。
教皇格列高利七世收回了圣权杖,他很清楚,巴纳巴斯不仅是七阶法师,世界上最强的一批存在,他是圣阿卡迪亚学院的院长——那座学院里,培养了这个王国超过七成的现役法师。
得罪法师群体的代价,就连教廷也未必接得住。
“巴纳巴斯院长,您来得倒快。”教皇声音不怎么愉快。
“不快不行啊。再不来,你们怕是都要干起来了,今天这场宴会就不好收场了。”巴纳巴斯笑呵呵地说道,
莫兰首相上前一步,依然维持着温和的语调:“院长,这不是针对洛加里斯伯爵的私怨。地狱气息现世,事关全人类。我想,为了洗清嫌疑,这点配合还是必要的。”
巴纳巴斯斜睨了莫兰一眼,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随后他转头看向教皇:“行。验血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教皇皱眉:“讲。”
“我徒弟是帝国新晋伯爵。是在南境防线力挽狂澜、救回数万将士的功臣。更是圣阿卡迪亚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终身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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