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极其阴毒,如附骨之疽般,潜移默化地放大了老夫对异端的除恶务尽之心。更放大了老夫以为雷霆一击便能势在必得的狂妄。”
教皇猛地睁眼。眼底满是骇人的血丝。
“递刀是真,操控是真,把我堂堂教廷当成随意揉捏的提线木偶更是真!无论这个人在背后用了什么手段,老夫誓要将他从阴沟里揪出来,绑在异端火刑柱上烧成灰烬!”
书房内陷入了长久的死寂,只有孤零零的白蜡烛,火苗在教皇暴动的气息下剧烈摇曳,投射在墙上的影子张牙舞爪。
良久,教皇深吸了一口气,将外泄的神力与怒火重新敛入体内,再度恢复了那副深不可测的模样。
奥萝拉压下心头的震惊,双手交叠在身前。她见火候已到,不动声色地调转了话锋,仿佛刚才那骇人的隐秘从未被提及。
“冕下。既然这王都背后的水深得超乎想象,有一点我始终不解。”
“讲。”
“洛加里斯行事乖张,北境霸道,这都不假。但他终究只是个二十二岁的魔导师。”奥萝拉目光澄澈,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分困惑,
“教廷是横跨王国的庞然大物。为何单单对他,有着如此深的执念与仇恨?甚至能让幕后黑手以此为饵,笃定您一定会咬钩?仅仅是因为那些学术上的分歧?”
这话落入房间。空气骤然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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