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通电读到末尾时,原本肃杀的画风开始向着彻底离谱的方向一路狂飙。
文中先是连用排比,怒斥莫兰是彻头彻尾的叛徒、特务、反皇分子、野心家、邪教头子以及鱼肉乡里的大恶霸!
为了在精神上彻底扒光莫兰最后一丝政治尊严,将他彻底异化为一个人神共愤的怪物,通电中更是煞有介事地列举了一系列令人发指且荒诞到极点的“具体罪行”:
比如,控诉莫兰极度嗜血残暴,称其在炎炎夏日里,每吃一块冰镇西瓜,都要让手下的腐败教徒活生生献祭一名无辜平民,美其名曰“见红开胃、助兴解暑”;
比如,揭露莫兰私生活极其糜烂,偷情纵欲毫无底线,其秘密圈养的情妇数量若是按人头集合起来,甚至足够全副武装地组建一个满编的北境重甲步兵营;
再比如,指控莫兰心理极度变态,为了满足其文官集团对武将绝对压制的畸形掌控欲。
竟曾在幽暗的密室里,逼迫一位刚从边境浴血奋战、带着一身刀疤凯旋的五大三粗的将军,换上极其清凉惹火的半透明纱裙,伴着靡靡之音给他扭动腰肢跳肚皮舞!
这简直是把莫兰的脸按在地上摩擦,还顺手踩了两脚。
通电一经发出,王都的街头巷尾瞬间沸腾了。
在下城区的一家破旧酒馆里,老板娘手里攥着报纸,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眼角都挤出了泪花:
“我的天,这老贼居然还有这种癖好?难怪我丈夫在军营里说,那将军回来后总是闷闷不乐,原来是被逼着跳这种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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