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时,也曾游历世界。”多格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回忆别人的故事。
“我见过梅里迦合众国那遮天蔽日的魔导工厂,蒸汽轰鸣,机械律动。”
“也见过瓦雷利亚帝国那毁天灭地的战斗法师团,魔法与钢铁的结合,足以轻易改写战场规则。”
他微微蜷缩手指,仿佛又回想起那股深入骨髓的痛楚。
“阿斯特利亚再不改变,就会被时代的巨轮碾得粉碎。”
“我试过,但结果显而易见。”他轻声说,回忆的潮水翻涌。
“八年前,在收到他们那份致命的‘礼物’——也就是这该死的诅咒之后,我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锥心的痛楚,宛如生命被一点点抽离的绝望。
“我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再也无法像过去那样强硬。”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眼神黯淡了几分。
“那些年,我请遍了王都所有的牧师和炼金师,他们都束手无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