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洛加里斯教授救了我的命。我来到北境,是寻求庇护,而非遭受胁迫。”
阿雷克托斯的话,字字清晰。
凯恩看着王子坦荡的眼神,又低头看了看他搭在自己臂甲上的手。
他并非完全相信阿雷克托斯王子的一面之词,甚至连刚才的“激动”也只不过是适当的掩饰。
皇室内部的诡谲与污浊,肯定不是只言片语能说清楚的。
但有一点,他无比清楚——摄政王让他们直冲北境的命令,是彻头彻尾的愚蠢。
无论王子的经历是真是假,他都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士兵去送死。
念及于此,凯恩那股凌厉的气势缓缓收敛。
通讯魔石那头,乌尔左克那暴躁的咆哮也停息了,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沉默,有时比任何话语都更有分量。
峡谷里的气氛终于缓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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