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在想别的事。
那个小男孩的父亲,只是为了一只兔子,就被绞死了。
按北境的旧律,擅闯贵族领地,盗猎,的确是死罪。
可那只兔子对贵族来说能算什么?
连晚餐的配菜都不够格。
但对一个农奴来说,那就是冬天里能不能活下去的关键。
洛加里斯觉得胸口有点堵。
他想起了自己十一岁那年。
那时候他母亲刚死,他一个人在王国内流浪,有次他饿急了,忍不住偷摸着进了一家豪华的房子,结果被惊慌的房子主人开枪打中了肩膀。
那种绝望的感觉,他至今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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