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我本来不该这么狼狈的。”
他没有隐瞒,决定将一切和盘托出。
“一切的开始,是一份伪造的‘皇帝密令’。”
“那天,我接到了一份密令,说父皇身体有恙,秘密召见我。”
“我没多想,只身一人就去了父皇的寝宫。”
“结果,一进门,迎接我的不是病榻上的父亲,而是十几个早已埋伏好的四阶刺客。”
阿雷克托斯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其中就有腐败教会的邪教徒,他们身上的味道,我到死都忘不了。”
洛加里斯和瑟薇娅对视一眼。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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