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想打我?”他打趣道。
“是有点。”她实诚回答,
“你乱摸我的时候,都没这么想打过人。”
“哎呀,忘掉刚刚的话。”苏成大手一挥,“让我碰到这样的人,我也受不了。”
“你不就是。”春瞅他。
“我那是学的别人。”
苏成抬头挺胸,“我堂堂七尺男儿,才不会这么说话。”
兔耳娘嘴角微颤,表示存疑。
便见这欠打的男人,又劲儿劲儿的跑到她身后,翻起了背上的藤筐。
“你这是打算在河滩露营啊。”
苏成一边翻,一边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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