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上药的手微微一顿。
坏了,光想着救人,忘了原主苏软是个娇生惯养的草包大小姐了。
她心虚得要命,面上却强撑淡定。
“这不是没法子么?难不成还能指望你?你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梨子想起自己方才那副缩头鹌鹑的样儿,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挠了挠头。
“那倒也是,奴婢确实指望不上。”
苏软没接话,低头继续抹药。
药膏涂完,她又把晏沉的衣襟拢了拢,指尖不经意擦过他颈侧的皮肤。
烫得吓人。
苏软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探手去摸他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
果然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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