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光透过窗纸漫进来,在青砖地上铺开一层薄薄的银白。
梨子端着铜盆,用胳膊肘顶开门,轻手轻脚地往内室走。
“姑娘,该起了……”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钉在原地。
铜盆从手里一歪,“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热水泼了半脚面也浑然不觉。
拔步床上,帐幔半垂。
晏沉侧躺在苏软身侧,一条手臂横过她的腰,将人严严实实地圈在怀里。
苏软的脸埋在他胸口,头发散乱地铺在枕上,正睡得不省人事。
听到动静后,晏沉缓缓掀开眼。
深不见底的眸子越过苏软的发顶,冷冷淡淡地扫过来,像一把开了刃的刀。
“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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