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出走……”
邱婉柔喃喃重复,眼泪掉得更凶。
“她为什么要走?我……我那日是凶了她几句,可那也是为她好啊……”
她突然想起那日花朝宴回来,苏软那句“您放心,很快您就能如愿了”
当时她只当是苏软忤逆不孝的气话,没想到……她竟真的走了。
“姨母。”
郁清和见她神色变幻,又轻声劝着。
“她既带了银钱衣物,便是有所准备,想必一时半会儿不会让自己陷入绝境,所以咱们现在要做的,不是乱,而是稳。”
说罢,抬头看向一旁的张嬷嬷。
“嬷嬷,劳烦您再吩咐下去,让人悄悄去码头、车马行,甚至城外那几个大集市打听打听。软软既然要走,总得雇车乘船,这些地方才最可能留下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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