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狠戾到肆无忌惮,放眼整个大乾朝,怕都是独一份的。
而更让沈昭野心口发紧的,是晏沉做这一切的原因。
不为朝堂博弈,不为权力倾轧。
只是为了苏软。
一个男人,可以为她当众撕破脸,可以不在乎得罪朝中重臣,不在乎留下话柄,不在乎任何人的眼光。
这意味着什么,沈昭野太清楚了。
他再顾不得理会甲板上谢知宁的惨状和众人的慌乱,目光紧锁那扇已合上的舱门,快步追了过去。
舱内,博山炉里的沉水香已经燃尽,只剩一缕若有若无的余烟。
晏沉将苏软放在矮榻上。
她刚一沾到实处,整个人便蜷缩起来,湿透的裙裳贴着身子,冷得止不住地发颤,嘴唇也泛着一层淡淡的青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